是什么原因让黄日新老人有做胶囊公寓的想法?
黄老说:“我当时看了一本书《蚁族》,很受触动,讲的是有6个年轻人住在一个不足10平方米的房子里,连窗户都没有。我受了很大的触动,我也有孩子,有的在外地,有的在国外,如果他们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我肯定是要流泪的。当时就想真的有人住在这样的地方吗?我就真的去找到了那个地方,结果真的是像看到了书上说的那些情况。看到唐家岭那住的蚁族们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做胶囊公寓的。那环境和条件都很差,我很受感触,当时就流泪了,我感觉这些年轻人闯北京,圆自己建设祖国的梦,真是太不容易了。当时我问住在那里的年轻人都赚多少钱?有的说实习赚800块钱,有的赚1000多,都是外地刚来北京的。家里的条件多好啊,为什么一定要来北京啊?那几个年轻人说,不行,我们有自己的梦想,一定要来北京试一试。”临走的时候,他想和居住在那里的几个人合影,但被其中一个青年拒绝了,他说:“假如照片被媒体发表了,我的亲人看到我住在这样的地方,心里得多难受、多揪心啊。”听到这里黄日新忍不住流泪了,这种情况下,他想用他的胶囊公寓给他们解决这一问题。
黄老认为,胶囊公寓是他给来北京奋斗的年轻人的跳板,让他们花很少的钱租房找工作,度过最为艰难的时期,让他们不为租房花钱而放弃梦想。
黄老设计的第一代胶囊公寓是位于安定门的后肖家胡同,小楼不足100米的地方就是北京四环路的滚滚车流。是由平房改造的。这个有72平方米使用面积的房屋本是黄家私房,黄老花了18万元重建,自己设计装修,建成了可自由组合的四套“豪华”胶囊公寓。公寓左手边是厨房和洗澡间,热水器、洗衣机、微波炉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再往里走,左右分别有两个防盗门,将房间分成两个单元,每个单元里有一间容纳了双人床的胶囊房间和一个可单独出租的阁楼,胶囊房间外是公共空间,整套房间可以拆成4户分别出租。这是豪华版的胶囊公寓。
黄老已为自己设计的胶囊公寓申请了专利,并注册了“黄日新胶囊”商标。但第一代胶囊公寓属于豪华版的胶囊公寓,黄老觉得不适合蚁族们生活,因为价钱比较高。于是正式推出了第二代胶囊公寓。
第二代胶囊公寓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六郎庄,建好推出之后,共8个胶囊房间,每间“公寓”长2.4米、宽0.72米、高两米,租金每月200多元。8个胶囊房间都住满了的情况下黄老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已经得到社会的认可了。但是这个时候,北京出台了一个政策,出租房管理条例,规定人均住宅面积楼房是10平方米,平房4平方米,当时黄老的第二代胶囊公寓没有达到管理条例所约束的条件,黄老是在7平方米的地方摆了3个胶囊房间,当时黄老就把它拆了,5万块钱就没了。
经过多方寻觅之后,黄老将第三代胶囊公寓落户麻峪东街,扩大了空间,增加了设施。黄老介绍,第三代胶囊公寓有1.6米宽的胶囊房间做了2个,1.2米宽的胶囊房间做了6个,共8个房间。席梦思、卫生间、淋浴,基本的生活需要都能满足,比第二代的条件好了很多倍。第三代胶囊公寓位于典型的城乡接合部,参差不齐的小楼、错落的电线、随处可见的出租小广告,使这里显得有些杂乱无章。然而,随着北京著名的北漂聚集地——唐家岭的拆迁,越来越多的、怀揣着梦想来到北京的大学毕业生们,开始聚集到这里,过着低成本、高志向的奋斗生活。
感受和感动黄老看着在胶囊公寓住着的年轻人,个个斗志昂扬,心怀梦想,看到他们找到满意的工作,能为社会奉献一份力量的时候,他的心里充满了喜悦。胶囊公寓一次又一次的改革是有意义的,一年之中,很多年轻人都感谢黄老在他们奋斗初始,给他们提供了一个独立、安全的家。
经营胶囊公寓的过程中,有一个人令黄老记忆深刻。他说,胶囊公寓给带着梦想来北京的青年以希望。“曾经有一个吉林大学的高材生来到北京,找工作一定不成问题的,香饽饽,到北京来实现梦想,想展示他的才干。但是他当时买完火车票来北京,口袋里只有1500块钱,住前门的一个旅店,50块钱一天,住了两天,工作还没有找到,招聘会没赶上,门路也没找到。住到第二天的时候就有危机感了,联系了我,我就350块钱一个月租给他一个大间胶囊,十几天后,他找到工作了,在房山找到了工作,一个月3000块钱,走的时候,很感激地跟我说,这个胶囊公寓给了我找工作的时间。这时候我觉得我的胶囊公寓是有市场的,也是有意义的。”
黄日新认为,胶囊公寓的特点是保护隐私的、独立的、保护人权的建筑物,年轻的大学生都要有个私人空间,胶囊公寓虽然小,但是能保证独立性、安全性,还安装了防盗门。他的胶囊公寓也得到了社会学家的肯定。上海大学某教授说过:“在房价日益攀升的时候,胶囊公寓可能是今后的发展方向。”中国社会科学院宪法行政法研究所某主任说:“这种胶囊公寓的形式值得推广。”这些认可使他更坚定决心要继续做下去。












